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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小说网 > 现言 > 男神掀桌:女人,别拔草> 第339章 麻痹自己

第339章 麻痹自己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季宽突然开口问道,她说她是个C国人,却长着一张外国人的面孔。

“依云”地上的人影回答道,当然这是她的中文名字,感受到他的注视,依云不自觉得蜷了蜷身子,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如此大胆,羞死了。

“你是什么人?”季宽又问了一次,他不喜欢不清不楚的女人。

“我说过了,我是你的礼物”依云也有点不耐烦,看他的眼神,活把她当成一个敌人一样,那个死胖子带进来的女人明明就是这样跟她说的呀,他干嘛一直问她!

“是杨思聪叫你来的?”季宽挑了挑眉,径直穿过她在吧台倒了一杯威士忌,就把她当成地上的一只小狗一样,这让依云很不爽,好歹平时她也是个万人敬仰的大小姐,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,还不是因为眼前这个悠闲的男人,从她偶然第一次遇见他开始,自己就再也忘不了他,这个叫作季宽的男人,她算是卯上他了。

“恩”依云点点头,大概是那个死胖子的名字吧,她没听太清楚,反正姓杨的。

“你想要钱?”季宽突然走到她的身边,手里拿着一小打美元,这样的女人他见得太多了,无非就是贪财。

“我才不要”依云听完他的话,怒气上涌,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!她“腾”得一下站起身来,也顾不得自己身上,脸红耳赤得反驳道,她想要钱?真是天大的笑话!

“喂,你在看什么?”依云这才意识到要遮掩,可是来不及了,季宽一把拉起她的右手臂,“还是自己穿上衣服滚?”他的眼神很冷,一点感情都没有,即时依云见惯了很多这样的场面,但是发现在自己身上,她还是感到了一丝害怕。

“你放开我”她激烈得挣扎着,为什么她已经这样了,他还是不为所动?

心里有一丝失落,但是转瞬间她反倒高兴起来,他这样做,代表他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,这点她很满意。

“我洗完澡出来之前,你最好自动消失”季宽撂下狠话,不再理她,径直走向浴室。

他没有心情理会这个“礼物”,更不懂得怜香惜玉。

望着男人狠心离去的背影,依云没有生气,唇边反而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,这个男人,她一定要得到,爹地一直想让她嫁给那个讨厌的贾斯汀,她不要,她要自己选择伴侣,这个气质非凡浑身上下散发迷人魅力的季宽,就是她的目标,再说她一直喜欢东方男人。

她快速得穿上自己的衣服,看来自己之前的办法实在是有够愚蠢,像他那样聪明得男人,不会如此轻易上钩的。

然后她鬼鬼祟祟得从背包里拿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,还好她提前有所准备,准备了这个,哈哈,依云得意得笑起来...

浴室里传来哗哗哗的水声,必须要争取时间,她蹑手蹑脚得走到吧台前,再拿出一个酒杯,还有他刚刚喝过的那个,把两个酒杯都倒满威士忌,然后在其中一杯抖了些粉末进去,还用手指头搅了搅,无色无味,果然很强大。

依云嘴角忍不住得向上扬,剩下的她只需要静静得等待着男主角沐浴完毕,好戏就要上演了。

季宽打开门前,留意到外面静悄悄的,看来那个女人已经知难而退了,一千美元他已经留在桌上,她应该可以满意了,什么事都没做,都可以白白拿钱。

其实看她的样子年纪很小,似乎和她差不多大,该死的,季宽狠狠甩掉手里的毛巾,他怎么又想起那个丫头,这是今天的第几次?

听见开门的声音,依云按捺不住心里的兴奋,赶紧跑过去。

季宽只在腰部围了一条浴巾,头发也湿漉漉的,未干的水珠一颗一颗顺着他精壮的身体线条落下来。

哇,美男。

她知道他很帅,可是没想到西装下包裹得竟然是一副完美的身材,他的身材呈现倒三角,肩膀很宽阔,线条完美,胸肌很发达,整整8块腹肌,就连她每天枪季弹雨的哥哥恐怕也没有他身材这么好,他每天都健身吗?还是游泳?

望着眼前一副花痴模样的女人,季宽翻了翻白眼,结果她还没走,衣服倒是乖乖穿起来,但是她还赖在这里干什么?难道嫌钱不够?真是贪得无厌的女人。

“你好帅”依云木木得呢喃道,他的眼珠好亮,就像夜晚里的星辰,让人忍不住不由自主深陷进去,高挺的鼻梁,略带一些弧度的薄唇,是她最喜欢的菱形,因为这样看起来很,额前的长发垂在鬓角,更为他整个人平添了一份神秘邪魅的色彩...

“你完没有,马上滚!”季宽本来刚刚心情就不好,再加上她这样一闹腾,更烦躁不安起来。

“我会滚的,不过在滚之前,我有个小小的请求”依云假装可怜兮兮得说道,她这是…C国有个成语怎么说的,卧薪尝胆,对,等他呆会…

“你听不懂我的话吗?滚”季宽幽黑的眼珠变得更加深沉,她有什么资格跟他谈条件!

“你就这样让人家回去,人家怎么跟杨先生交差,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,完了我会走的”依云继续演戏,她绝对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。

季宽没说话,他倒想要看看这个女人要耍什么花样。

见他有些动摇,依云赶紧一阵风似地跑过去端起两个酒杯回到季宽面前,“大哥,既然我不能和你共度,那你就陪妹妹喝完这杯酒吧,我也当是完成个任务”依云刻意说得很不以为然,尽量不让他起疑心。

原来是喝酒。

季宽看了看她递过来的那杯酒,看上去没什么异常,就是他刚刚喝过的威士忌。

迟疑了2秒钟,他接过来,没等她再继续说什么废话,仰头一干二净,他不是为她而喝,他是单纯得想喝酒,也许醉了,就不会再想那个丫头,他不该再去想了,她已经是云翔的妻子了。

一想到这里,心快要裂开了。

举起手中的酒杯,狠狠摔了出去,没人能体会他现在的心情,他快要撑不下去了。

依云显然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幕惊呆了,她愣愣得杵在原地,连酒都忘了喝。

他怎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?但是矛头好像并不是指向他哦,难道…难道他有心事,而且直觉告诉她,这一定与女人有关,心里颇不是滋味。

季宽颓然得坐在沙发上,脑子里很乱,他感觉到深深的无力感,要怎样才能忘记一个人?真的好难。

头好沉,身体的热气呼呼得往头上涌,他很清楚自己身体的反应,这是怎么了?

他用手紧紧压住太阳穴,眼睛微微眯起来盯着不远处的女人,刚刚那杯酒…该不会是她做了什么手脚吧?该死,他居然一时大意了。

强烈的眩晕感袭来,他踉跄了一步,没有搀扶物,根本走不稳。

依云赶紧跑过来扶住他,这个药效会不会来得太快了?果然名不虚传,

“滚开”

季宽感觉到她的靠近,大吼了一声..

闭上眼睛屏住呼吸,他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得逞,这个女人千方百计留下来,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难道是商业间谍?

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思维也越来越混沌。

“季宽,你别忍着,会生病的”依云也急了,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顽固得抵抗,这个药效不轻,他再这样下去,会不会出什么意外?额头上冒出豆大般得汗珠,眼前是她喜欢的男人啊,她不忍心看他承受这样痛苦的煎熬。

“告诉你,你是谁,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”季宽抓住最后一丝理智,咬紧牙关逼问道,她绝对并非这么简单,她接近他到底是什么目的。

“你我了,我是依云啊,我已经告诉过你了”依云痛得小脸扭曲成一团,季宽紧紧擒住她的手臂,力气好大,皮肤都发白了。

“你为什么要接近我?你有什么目的?”季宽怒不可遏,身体里的火快要把他燃烧殆尽了,他几乎处在崩溃的边缘,

“什么目的?如果我喜欢你这也算是你所谓的“目的”的话,那大概是吧”依云喃喃自语得说道,难道她喜欢他,有错吗?只不过她的方法是极端了一点,可是这也是能接近他最快的方法啊,她知道季宽已经订了明天回T市的机票,她不想错过这个认识他的最后机会。

“你喜欢我?”季宽疑惑得重复着,脑海里搜寻着关于他们之间任何可能产生的焦急,“该死”头好痛,根本就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“季宽,你难道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依云很失落,她可是悉尼华人街排行NO。1的美人儿,怎么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,简直让她的自信心down到谷底,她很丑吗?

“不喜欢,你快点走”季宽游移在最后一丝理智的边缘,他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,更不想无缘无故得接受她。

“季宽,你…”眼前的男人已经变得有些陌生,他充满了危险,依云下意识得躲了躲。

“女人,现在想逃?已经晚了!”

季宽在剧烈的头痛之中清醒过来,他幽幽得睁开眼睛,昨晚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回忆出现在脑海里.。

他转过头,就看见依云大大的小脸,“goodmorning”她已经穿戴整齐,现在正像一只小猫一样趴在他的身边。

“走开”他不耐烦得拂了一把,他讨厌太闹的女人。

“dreaing,做晚睡得好吗?”依云丝毫不理会他的冷言冷语,依旧笑颜如花,她早就料到这个冷漠的男人一觉醒过来会翻脸不认人,不怕,他们还有很多时间的。

“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?”季宽径直坐起身,特意用英文强调到,头好痛...

“宽,我叫了早餐服务,你去洗澡然后过来吃”依云耐着性子说道,她平时都是大小姐被人伺候惯了,没想到现在居然低声下气得求别人,真是一物降一物啊,她在心里感叹得说道。

季宽没说话,径直站起身把地上的浴巾捡起来重新围起来走向沙发边。

“这里是十万美金,你拿着,马上离开这里”

谁知道他一转过身来,耳边却响起如同恶魔一般的无情言语。

“你…”依云终于忍无可忍,气得跳起来,跑到季宽的面前,狠狠得指着他的脸,在他心里,她就是这么一个为了钱的女人吗?十万,他可真是大方。

“怎么,还嫌少?你别忘了是你在我的酒里下了药,证据现在也许就在你的背包里,我如果追究下去,你没有好下场”季宽冷漠得打掉她的手,给她钱,她应该感激他,不然不要怪他不客气。

“季宽,你混蛋”依云终于忍不住怒吼了起来,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人?在他眼里,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,她的心好痛。

“女人,不要太得寸进尺,拿上支票赶紧滚”季宽此时此刻犹如一头发怒的雄狮,他已经完全清醒过来,他不能容忍女人欺骗他。

但是他也支付了报酬,他们之间就是公平交易,互不亏欠。

“我恨你,季宽,你不得好死”依云发出恶毒的咒骂,抓起她的背包,发疯一样得狂奔出去,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
她后悔了,她发现她错得离谱,居然会爱上一个恶魔一般的男人。

“咚”得一声巨响,房间里恢复了安静。

季宽面无表情得走进浴室,头还有些发胀,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,居然敢在酒里下药,昨天他心情很糟糕所以一时大意...

而且昨晚有一点残存的意识,他居然想到了那个丫头,难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?

季宽烦躁得冲着淋浴...

他到底是怎么了?每天只要一静下来就心烦意乱,所以只有用永无止境的工作麻痹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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